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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點我

這部大家已經寫了太多稱讚跟劇情,這部的確是難得一見的輕鬆喜劇,跟YES MAN比起

來更勝一籌----不過也不能如此直接比,畢竟兩部片的訴求也不一樣。

不過在醉後大丈夫裡頭,我最喜歡的反而是牙醫跟脫衣女郎結婚的那條線。怎麼說呢,

這條線讓人看了心中暖暖的。在整部滿溢著瘋狂白爛的一小時多中這條線是比較突兀的

,好吧,或許在教堂那邊也是瘋狂的,可是我想牙醫之後一定後悔當時把那咖啡杯摔了

。導演表現的很明白,牙醫如果有以後(電影嘛),跟在一起三年的女朋友絕對是分手

的;誰受得了!而雖然是脫衣女郎私底下卻是個看似賢慧的...的老婆?我想牙醫自己也

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雖然他們才剛剛認識。





自己知道那終究是個瘋狂玩笑,她其實早就知道的啊。安安靜靜,讓牙醫鬆一口氣地將

戒指還了給牙醫,許了再次見面的約定,真的會有再見面的時候嗎,她知道的,那是一

瘋狂的旅行。


攤牌後的牙醫真的就這麼離開了相處三年的女友嗎?

真的回去與脫衣女郎相會,牙醫還能毫無障礙的求婚嗎?

她不知道之後的事情,時間停在四人座賓士的那個時候。那個戒指她想必是珍惜的戴上

又珍惜的拿下的吧。


戒指只是戒指,戒指不只是戒指,下禮拜作什麼呢?或許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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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3 Tue 2009 22:43
  • 走過

站起、扭腰、轉身。每一天都這麼打著呵欠的介仁街56號。我想,街那頭一定也是那樣的,早起的仍睡眼惺忪,一叢一叢像閱兵似的一排排。

街上自然是有人的,自然也有一個主角。這個主角當然就是我----男的?女的?這種問題在故事開始之前就有著答案的。跟很多事情一樣,而我自然是有著煩惱的。就算一開始沒有,很快就會有了,人生就是一連串的解決問題。我走到街上,從介仁街56號,我想走到街的那端。說來你不信,我認為我絕對是重要的。58、60、62、70、84、96,介仁街不長,我一路看著門牌。而在我身後的大樓紛紛鞠躬,轟然倒下。

啊,你一定不信對不對?你不信,可我說這是真的。不過你不信也沒關係,故事還是可以講下去。後來呢?我慢慢的走,高樓、違建、小隔間----一個一個的傾倒,而我還是得往前走的,我也害怕阿你想,打呵欠的介仁街56號我早餐還放在裡頭呢。可我不能不走,而大樓們不得不倒,人們四散奔逃著,有許多人甚至撞到了我。很可怕阿我重複,可說出來後好像就沒那麼恐怖。好吧那我牽著另一人的手,很長的街我慢慢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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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熱的天氣不一定下雨
一間餐廳,有著大片落地窗的那種,裡頭卻裝潢的像個咖啡廳。可它確確實實是間餐廳。但很多咖啡廳也賣著很多種食物,餐廳有些的飯後咖啡也很高級。是的,一杯解膩的飯後咖啡,就像李螢瑄喝的那種,可她喝咖啡不全是為了解膩,或者也是,上班總是招惹的全身黏膩,縱使冷氣開著。
「或許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吃這種便宜東西。」朱寧這麼說著,他吃著一份便宜便當,汗溼的衣服貼在他的背上。「餓了的時候就應該進間餐廳吃一頓飯阿,有著餐水有可以靠背的椅子。」我看著對街,想著不遠處有間”新新自助餐”我們偶爾去吃。
「或許叫新新買幾張新椅子?」「太貴了。對吃飽來說。」朱寧認真的撿著便當盒裡頭的飯粒,趕盡殺絕的吃著。梁沉默了下來,因為他早已吃飽了,但吃得沒有朱寧乾淨,樹蔭下很涼爽。「聽阿達說中華路上新開的便當店,現在買便當送一包冬瓜茶還有一顆滷蛋。」梁突然想到,怎麼不在吃飽前想到呢?「幹,晚餐就吃那家。」朱寧只差沒有舔那蓋子了,他總是很餓,或是說吃起來很餓。你有沒有數過一個便當大約有幾個飯粒?梁這麼想著,並且總覺得朱寧回答的出來。

中華路?就這樣那樣過兩個紅綠燈就到了。你說你知道的中華路不是那樣走?你怎麼不去數數全台灣有幾條中華路,你記得你吃了幾粒飯幾粒鹽嗎?

李螢瑄離開了公司。用一種電影般的離去----開門、關門,門鈴鐺響著。明明只是間辦公室為什麼要吊個門鈴呢,長得活像是從聖誕樹上摘下來的(而它的確是!)。她出門後,梁士民起身走向茶水間給自己的茶杯加水。梁不是因為李而刻意等她離開後才起身的,應該說李的體貼讓梁得以加水?下午三點鐘正是難熬的時刻,她上哪去呢?當然她不用跟梁報告的,所以梁才會想著這些疑問,想著她,就像電影破碎的片段一般,一直切換鏡頭切切切切。

朱寧找梁出來吃飯,當然是餐廳,大餐廳。「台灣人是最會做大鍋菜的民族,相信我。不管東方西方台菜廣菜四川口味台灣人都有辦法。」朱寧說,他現在看起來沒那麼瘦了,但還是一樣的不黑不白,眼睛瞪人似的大。「連茶葉蛋都能有咖啡口味的,茶葉蛋阿。」「現在便利商店主打紅茶葉煮的茶葉蛋。」梁從朱寧眼中也看著自己,又好像有一個攝影機在梁身後拍著似的,害梁士民動作總是不太自在,有時還要向觀眾苦笑致歉。「陸羽死都沒想過吧。」因為這個話題,所以我們叫了一個茶油麵線,我想陸羽可能吃過,可是課本上沒寫出來。
沒寫到的時候梁通常都去找黃怡儀借筆記,或是課本。她的課本上總是不乾淨,寫著滿滿的筆記重點,而她也總是會借給梁,那字劃得跟印刷似的,而她也真能畫畫。

那時候教室的桌子有些人會鋪上一層塑膠布,底下可以壓著些紙條、照片等等。黃怡儀的塑膠布底下就擺了一張又一張的紙片,上頭有大大小小的人物畫、小狗小貓、不知名的物體。都是簡單的鉛筆定稿(或是原子筆?)。大家都知道她喜歡畫畫,大家也都知道老師喜歡她的功課好,畫畫跟讀得來書好像存在著某種特殊關係。
「他在說什麼?」梁士民指著課本上的一個人頭像,就在課本照片旁邊,看起來滿滑稽的。
「說什麼喔…說你幹嘛看著我,快翻頁!」「哎呀」黃怡儀翻過了一頁,沒想到下一頁依然有幾個人頭像。
而那些畫也都沒有顏色的,黑與白、藍與白,梁士民認為那不算是顏色,充其量只是輪廓的面貌。資訊的傳遞上頭也不需要顏色的,滿桌的數字表格黑黑白白,線條規規矩矩的組合不像畫,可是人們需要這種效率,需要這樣的生活。
「為什麼你畫畫都不上顏色?用紅筆把她的嘴唇塗紅嘛。」
「搞不好她的嘴唇是綠色的啊。」「嗄?」梁疑惑的發出聲音。
「如果塗了紅色,那嘴唇不就變成紅色了。如果變成紅色,就不會是綠色了,也不會是白色藍色粉紅色。」黃怡儀看著梁,她的眼睛很漂亮很漂亮,就像烈日般的把梁士民的臉烤紅。
「其實我也只是喜歡這樣畫而已,嗯。」

是李螢瑄跟老師打小報告,朱寧看到的。朱寧一回到教室就偷偷摸摸的跟梁士民說:「欸,剛剛李螢瑄跟老師說黃怡儀作弊耶。」「作弊?」「嗯阿。」梁士民跟朱寧深怕別人聽見般的小小聲說。
就像考試一定會有分一二名一般,一個班上有著互相競爭的兩人也就這樣的理所當然。但李螢瑄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好學生,她就像是一個普通女生一般,一般的跟同學們談笑,聊著昨天的電視節目。炫耀自己沒有讀書在這種時候是沒有意義的,沒有人相信的東西拿來嚷嚷是愚蠢的,講著自己昨天又讀了多少也沒有意義,李螢瑄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愛笑的女生;又或許不是那麼的普通,一個漂亮到令人不得不在意的女生都不是普通的。
黃怡儀看起來一如往常的在座位上塗塗抹抹,鉛筆橡皮擦,她桌上甚至有一個透明的杯子專門放著筆,有些筆尾巴上有著尾羽,好像輕吹就會飛走似的。梁士民心中想著聽來的忐忑,看出去的眼光都帶著不安;老師還沒有進來,這是正常的嗎?老師很少上課遲到的。不,現在已經到上課時間了嗎?應該已經到了,剛剛好像有聽到鐘聲響起,那上課了多久了呢?梁士民找不到手錶,轉頭翻找書包時才看到牆上的時鐘。老師怎麼還不進來呢?
老師終於進了教室,這時梁士民才發現李螢瑄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坐在座位上頭了。朱寧偷偷對李比了一個手勢,很小的動作藏在課本後頭。梁士民也拿出了課本,明明不是他的事情,可他卻像是吞了口熱粥般的坐立不安。時間慢慢的走,這個時候特別能感覺到時間慢慢的流過。就好像風一般的撫過皮膚,可是認真去感覺卻又什麼都沒有。老師怎麼還不說話呢?

李螢瑄應該討厭梁士民的。她總覺得梁士民對她有種敵意。說敵意似乎太為過,梁士民經常的對李螢瑄有特別的反應(或許是李螢瑄太敏感?)。在趕一班電梯時,在電梯裡的梁士民幫忙按著開門,是經常有的同事互動;但在李一進電梯時電梯響起了超重鈴聲,這時梁士民主動出來感覺就有些過(還是我太敏感了?)。辦公室發小點心時,有時梁會幫她拿(幫很多人發),一言不發的放在她的桌上。辦公室的其他女生,梁總是能與她們笑鬧聊天,而李除外。
他喜歡我嗎?李螢瑄想。不,那不是喜歡人的眼神。但或許是李螢瑄沒注意到,她沒有注意到。李螢瑄喜歡他嗎?梁士民只是個同事而已,她們不熟,也沒說過幾句話。既然這樣,那李螢瑄為什麼要煩惱這個問題呢?所以李螢瑄不煩惱,她也不討厭梁士民,推開門,門上的吊飾叮叮噹噹,聖誕節還很遠,客戶約兩點。

在一個大樓環繞的商業區,裡頭總是該有幾家咖啡館的。就上班族來說,咖啡館比餐廳更重要----當然,除了便宜的自助餐。咖啡館的燈光總是不全亮的昏昏暗暗,就像人生一般,太清楚的東西人們總是嫌惡,而罩上一層迷濛讓人更感覺自在。曾幾何時無線網路也變成了標準配備,常常看到有人把咖啡館當辦公室第二分部。是在咖啡館中感覺做事更自由嗎?還是純粹想要享受被人服侍的快感?或是一杯好咖啡?自由、自由,有錢就能有自由。

李螢瑄也喜歡咖啡廳,但她不喜歡咖啡廳裡的人。這是一種矛盾的情緒,一家好的咖啡廳必定是有許多顧客的,但李螢瑄認定的好咖啡廳條件就是人不能太多。說起來矛盾其實也很好懂,想想看假日時的各個風景區馬路吧,大概就是那個意思。
一杯咖啡,附上牛奶、糖、及攪拌棒。李螢瑄在咖啡廳的桌子上(這桌子當然不會很大。)攤開了剛剛與客戶談妥的資料。明明在辦公室裡頭做來更順手,但李螢瑄偏偏要彎進在這小巷子的咖啡廳中處理。她現在心裡頭自然想得不是這些東西,在工作的時候她全心投入工作,連手機響起都會感到氣憤。
於是她選擇的這家咖啡廳自然沒有許多客人,店面也不大。因為客源不多所以老闆還兼賣簡餐跟商業午餐。窗戶,窗戶自然是大片落地窗,外頭一個小花園,米白的窗簾半遮著陽光,這是一個連老闆都昏昏欲睡的下午。

「可以出來一下嗎?」說話的是李螢瑄的男朋友,曾經是。「我是說,可以從你的世界出來一下嗎?」「什麼?」那時的李螢瑄自然不在咖啡館裡,她甚至不應該在工作。這是一家餐廳,一家賣著義大利麵、披薩等食物的餐廳,時間是禮拜五的晚上,對象只有她跟她男朋友。她男朋友叫什麼呢?算了,這不是很重要,李螢瑄想著。是因為他已經分手了所以不重要呢?還是男朋友本來就不重要。或許是因為思考著這些,她男朋友才會認為他對她來說不重要。
「我們不能這樣繼續下去的。這讓我很洩氣,感覺自己像是…像是對著一個什麼,機器?對著一個機器?不對,對著一團溫暖的空氣,在一團溫暖的空氣中一個人跳著舞。我知道空氣存在,我也知道這團空氣是喜歡我的,但我所能感受到的,也就只有空氣而已。」
交往第二年,李螢瑄與他之間甚至連吵架都沒有,她們對彼此都有如家人一般的瞭解,越是完整的瞭解,越是無趣。李螢瑄這時應該要反駁他的,她應該為她自己說些什麼。但她應該說什麼呢?李螢瑄是愛著他的,他也不是無理取鬧,那為什麼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呢?因為他知道李是愛她的,而且因為知道李是愛她的,所以聽起來更加的難過。如果將世界上的一切一切都條列成資訊的話,那感情應該是最難解讀的一種吧,李螢瑄想。
在義大利餐廳
在義大利
在台灣
在某個風景區
在某個海邊。
李螢瑄一度認為她跟他就會這麼樣的一直走下去吧?穩固、踏實。李螢瑄也不是一個全無情調的工作狂,她只是一直這麼的----這麼的----不善於表達。面對全公司高層年度報告的難度,也比不上他感冒時如何表達,這時身為一個女朋友該如何做的難。而她也不知道現在該做出什麼表示最好,最恰當。不善於表達並不是因為沒有感情;換句話說,感情豐富的話不善於表達如同監牢一般,將一顆炙熱的心禁錮在肉體內,每每到這種時候更容易將自身燒個亂七八糟,萎靡。
當李螢瑄注意到的時候,外頭的天空也像是拉上了窗簾般灰。慢慢的、慢慢的下起雨來,就好像也給這整個城市拉上了簾幕一般。咖啡館內真的沒有多少客人,安安靜靜的輕音樂,雨聲將李螢瑄拉離了滿桌的字紙,思緒一時無處可依,空蕩蕩的吊著。服務生好心的幫李換了一個杯子,並添滿咖啡,小聲的說;「本店招待。」
李螢瑄輕輕的攪拌著什麼都沒加的咖啡,順時鐘的轉著、逆時鐘的轉著。轉著轉著似乎沒那麼燙了,拿起來啜飲一口。眼淚不爭氣的一滴滴滑落到咖啡裡頭,看起來依舊那麼黑的黑咖啡。

朱寧依舊是吃得那麼狠,吃得那麼用力,好似對那些食物有著深仇大恨一般。看他吃飯一直也很痛快,梁士民這麼想著。
「這個週末有事情沒有?」朱寧問。沒有,這個週末當然沒有事情,每個週末也沒有什麼大事情。
「沒事,怎麼?」梁士民回答,手中握著一杯清茶。
「我們找幾個人出去玩吧,去花蓮。」「嗯?怎麼突然要去。」梁士民有些驚訝。「黃怡儀回台灣了,在花蓮。」朱寧擦擦嘴巴。「老闆,買單。」

後來是朱寧跟黃怡儀在一起的。那時的梁士民也一直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喜歡哪一個,他跟黃怡儀的互動自然又平實,就好像認識多年的朋友一樣。不過真的能讓他心跳加快的人,是李螢瑄。這是個兩難的問題,梁士民想著,他知道那種感覺,戀愛的那種感覺,胸口為之窒悶的感覺、被對方一顰一笑所牽動的感覺。但另一種感覺出現在另一個人身上,黃怡儀。
就像手足般一樣的----這裡手足不是說兄弟姊妹,而是真的手腳----一樣的契合。有時黃怡儀買了鐵罐裝飲料,梁士民知道那是不好開的,接過去”咖”的一聲打開遞回給她,黃也就像理所當然般的接過。不用道謝,不用說話,一切都這麼自然。黃也是一個不多話的女生,班上其他人都與她並不是那麼親近。也不是討厭她,就只是覺得她----跟她沒有什麼話題聊著,聊不起來自然更難有一起出去逛街出去玩什麼的之後。似乎也只有梁士民跟她是這麼的親近,班上其他人也不會說些什麼閒言閒語,梁士民也是那種不太會說話的人。
朱寧是梁士民難得的朋友,跟梁就像是兩個極端。如果說黃怡儀是第一名,李螢瑄是第二名,那朱寧就是第三名到第十名。
「偶爾考好一下比較好交代。」朱寧無所謂的聳肩說,成績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一個想考好就考好的人成績對他來說當然不重要,能言善道的他對什麼都能扯出一篇道理。

後來朱寧跟黃怡儀在一起,男女朋友。

李螢瑄回來了,辦公室的門響著。這時已沒什麼人了,早就已是下班時間。梁士民等到了他想要邀請的對象,朱寧那天跟梁說了之後,梁心中想到能邀請的只有李螢瑄。
梁士民直直的走向她的位子,梁知道這樣不是太失禮,畢竟梁與李並不是第一次見面(當然不是!),而梁知道李螢瑄不會說不。
「這個週末有空嗎?」梁士民問。像是許久不曾說話一般。
「週末?」李螢瑄聽到了,她腦中飛快的閃過一週的行事曆;這個週末沒有排定行程,是有空的。在幾毫秒之後李開始想梁士民問這個問題的動機;很顯然的,一個男人問一個女人這種問題,只有一種可能----一次約會的邀請。總不會是要幫他錄什麼電視節目吧,李螢瑄想著。接下來李螢瑄開始思考自己應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如果假定是梁士民想要約我的話,我會想要跟他出去嗎?這個週末我會想要好好的待在家休息嗎?這是一次禮貌性的友誼的聚會,還是未來更多次約會的開端呢?
我該直接回答他我有空嗎?如果他提出的提議我不喜歡的話,這樣回答將會讓我難以回絕他的提議,如果我反問他『有什麼事嗎』這樣回答似乎是恰當的,但會給他我有空,可是要看你提出什麼提議我才會想好我要回答你有空或沒空的算計的印象。我應該要開口說話了,再不開口說話會讓他覺得我正在思考什麼,或是有什麼難處不好說出口。我並不討厭跟梁士民出去玩的,所以我應該直接跟他說有空,誠懇而且老實的。
「嗯?對阿,這個週末,禮拜六禮拜天,後天。」梁士民說。李螢瑄想到那個名字已記不清楚的前男友,李螢瑄每每在回答他時總是這麼的在心中自己對自己開了辯論大會。李螢瑄是聰明的,非常聰明,也因為如此,所以她非常難以擊敗她自己。即使如此聰明,她仍常花了好一段時間想不出結果來。更諷刺的是,她還會在與自己辯論的時候跳出來,想著自己為何要對自己做著這些辯論。而她也有了結論----因為她在意面前這個人,這個對她說話的人。
所以我其實是喜歡梁士民的嗎?李螢瑄想著。
我喜歡他,所以不管是什麼邀請,去哪裡玩我應該都能開心的。也就是說,到哪裡玩我都可以接受。我應該要回答他,『有空』。
「有空,這個週末我有空。」

老師一如往常的走了進來,時間、姿勢、都跟平常”應該”沒有不同。梁士民看著老師走了進來,他認真的觀察這短短的三四步中老師是否有所遲疑或沈重。

然後老師就像平常上課一般的上完了這堂課。
今天、明天、後天、下個月。老師從來沒有說過作弊的事情,班上同學除了梁跟朱寧以外也沒有人知道,甚至沒有人談論。但這些日子以來不知怎的,黃怡儀對梁士民就像陌生人一般,或是說,跟一般同學一樣。梁士民自己知道,是因為自己心中有鬼,既然黃沒有跟梁說,那就不要問吧。為什麼要作弊?這種問題怎麼問,聽到什麼回答都是一種傷害。索性不問了,就這樣吧,安安靜靜的做一蠹蟲…。
之後,開始痛苦。因為他不願猜忌他最好的好朋友,朱寧。當他發現朱寧和黃怡儀越走越近時,梁士民是痛苦的。當然梁士民從未與朱寧有過什麼約定,黃怡儀也不是他的私人朋友,但梁士民總要克制著自己不去往『朱寧欺騙了他』這條思路去想。
那一天,李螢瑄真的和老師說黃怡儀作弊嗎?
梁士民相信朱寧,也浪漫的相信李螢瑄所說的一切。不論誰說謊都會令梁士民像個氣球一般,在炭火上烤著的氣球。梁士民不希望黃怡儀是真的作弊的。
或許是自己記錯了吧?梁士民想。或許那天朱寧根本說的是別的事情、或許那天梁士民根本沒來上課、或許根本就沒有考試過!

可是黃怡儀跟朱寧有說有笑是擺在眼前的事。
這應該是好事阿,梁士民想。自己之後就專心喜歡李螢瑄吧。可是為什麼心中還是會不舒服呢?
不,不能這樣,梁士民想。這樣對李螢瑄根本是一種欺騙。雖然什麼都還沒開始,梁士民和李螢瑄。但因為黃怡儀、因為朱寧,梁士民知道自己之後只能愛上李螢瑄了。

週末,花蓮。
梁士民很想要看見黃怡儀。他覺得這時候,可以問那個問題了。再不問,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大家畢業之後,黃怡儀考上了美國的學校,出國深造去了,朱寧跟梁士民就出來了工作,大家好像各自進入了各自應該走的路,即使看起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又是那麼的疏離。
「嗨。」一聲招呼就可以解釋很多事情了,黃怡儀一樣柔柔溫溫的漂亮,溫暖的那一種。事後梁士民私下問了黃怡儀(啊,不經思考的言論。)
「你以前真的有作弊過嗎?考試的時候…我們讀書的時候!」梁士民一點遲疑也沒有的說了出來,這有點像是賭博他想。賭什麼呢?賭朱寧、賭李螢瑄、賭他自己的心理潔癖。
「喔」黃怡儀想了一下。
「有啊。」有啊,梁士民在心中複誦了一遍。「好像有一次。」
「不過,那不重要吧。」黃怡儀說道。「我還是比較喜歡畫畫。」
不知怎的,梁士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是我的同事,李螢瑄。」梁士民向朱寧跟黃怡儀介紹道。但李螢瑄奇怪的向梁士民看了一眼。
「您好,我是梁士民的同事,我姓陳,陳姿予。」

在梁士民放棄了黃怡儀後,他也真的追到了李螢瑄。他當然也沒有問關於黃怡儀作弊的事情,梁士民一貫的不多話。雖然不多話,但並不是沒有感情,幸好梁士民的她是李螢瑄,夠聰明且善良。體貼的助人一把比什麼甜言蜜語都受用。越來的越瞭解對方,能說的話反而越來越多,只要說出心中真正想說的話,對方會懂----因為這樣,連朱寧都驚訝梁士民原來也能侃侃而談比手畫腳個好幾分鐘。只要誠實的說話就好了,不用擔心不用算計也不用猜疑----多好,換成誰都能輕鬆的放出那脫韁的野馬而不怕一發不可收拾。

然後,李螢瑄就死了。車禍,在畢業前夕。


「接下來去哪裡玩!天氣太熱啦,趕快找個地方先休息。」
「去那邊吧,一間咖啡廳----冷氣!好咖啡!甜點聖代冰淇淋!」梁士民大聲的指著呼喊,陳姿予看著他。他會喜歡我嗎?如果喜歡我的話會在意怎麼跟我的每一句對話跟每一個動作嗎?
有時候我羨慕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人,陳姿予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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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高了所以就爬著那肆無忌撣的枝葉下去吧
可是人還走著呢,衣服上有著輕輕滴落的魚腥
那等一下吧。不
弟弟不等,那小碎餅太誘惑
唉,你就是忍不了嘛。喀喳喀喳喀喳
哥哥來吧,那一條木道只有著點綴如星光的落葉
橫躺閃動的燈光瀉地
菜市場小販吼著,人們逛著
玻璃木板圍繞如一斗室
安心的很悠哉

弟弟還是很淘氣呢擔心的哥哥
毛茸茸的黑鑽石裡頭有著不只星光
別吃完了弟弟走吧
再回到孤巷裡頭
換我們看著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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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的陽光。一條街,很熱的一條街,慵懶的三點多,黑狗吐著舌頭搭搭搭的跑過街頭,從這個陰影到另一個陰影。一點風都沒有。




黑狗趴在便利商店的門口,但這個時候連客人都很少,門開得不多次。於是他就貼在落地玻璃上打盹。就是這麼一回事了吧,一條野狗,一條沒有地盤野心的野狗,吃飽睡睡飽吃。裡頭的店員應該要趕走野狗的,野狗可能會嚇著其他客人,小朋友----尤其現在的小朋友細皮嫩肉,店員應該要趕走他的,但他沒有。因為現在客人不多嗎?店員沒有做出回應,他正在專心的補貨,心無雜念,他女朋友還在上課。




白白也在睡午覺,這條街的下午彷彿有種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當然也是趴在陰影底下。白白是水果攤老闆的狗,老闆相信狗是聚財的,狗進門就是旺進門,縱使白白伶俐乖巧從不嚎叫,而且也不喜歡吃水果。白白是溫馴的、好相處的,而會來水果攤的婆婆媽媽們也幾乎沒有怕狗的,有些甚至還會停下腳步來摸他兩下,而白白大多的時候就趴著,像人面獅身那樣的永恆。




小黃不太看得起白白,雖然他跟白白也沒有什麼交集。沒有什麼交集,就算看不起白白也不會知道,本人不知道被看不起那小黃本身的輕視似乎也失去了意義----小黃當然不會想到那麼多,他仍會在叼著塊雞排骨頭時特地繞路到水果攤去,雄糾糾氣昂昂的走過。小黃比較喜歡黑狗,但也看不起他。小黃沒有什麼伙伴或是朋友,他是公園旁停車場內棚子裡頭的統治者,身兼唯一的國民。這種地方人們總是忽略的,找到停車位比什麼都重要。車停好,左右看一下,逼逼兩聲車上鎖就可以瀟灑的離去。偶爾晚上會有大意的人回車上取忘記的東西,小黃並不會在意,小黃知道他們不會搶他的雞排骨頭。




黑狗沒有自己的地盤,他總是遊蕩著,這不是因為他不喜歡打架的緣故,是因為他通常打不贏,於是他就不打。現在這樣遊蕩也不錯,感覺像是全世界都是他的地盤,雖然他還是喜歡泥土地。泥土地可好得呢,可以埋東西,趴著睡也不硬,通常不太冷也不太暖,而且在泥土地上通常也比較不會被趕(磁磚上老是在睡覺時間被趕走!)。但街上最好的泥土地國王是小黃,而小黃是凶狠的。







有一天小黃不見了。




突然的,或是說突然想起已多日沒有看到小黃了,黑狗一次又一次經過公園旁停車場內棚子時總是看不到小黃。在某天黑狗終於下定決心,今天晚上就睡棚子裡吧?搞不好裡頭還有小黃的存糧什麼的。但在進去的瞬間小黑就被低沉的威脅聲震懾住,他一時還找不到聲音的來源,過了一會才在棚子的角落看到。那是一隻母狗,一隻懷孕的母狗。黑狗雖然不喜歡打架,但這棚子不小且外頭開始下雨,於是黑狗跑到離母狗相對遠的那頭趴下。母狗還是威脅著,十來分鐘後才停。這是他們相遇的第一天晚上。




第二天、第三天,雨還是不停,黑狗不怕雨,在街上溜達完後還能回到棚子裡屬於他的一角甩甩水,舒服的躺著。大腹便便的母狗這時也習慣了黑狗的存在,也必須習慣。大雨鎖住了母狗,她笨重且脆弱----而且飢餓,再兩天後,她便開始搶著黑狗的食物吃,一直到黑狗回棚子時都會帶母狗的份時才停。這段時間黑狗感到非常快樂,即使再也不能自由的遊蕩了,但他享受著這副鐐銬,這份負擔。黑狗想著白白的生活應該也比不上他了,頓頓肉骨頭跟堅固舒服的窩也比不上這泥土地、生著雜草的棚子。




在不是那麼多天後,某個清早,大太陽的時候小狗子們出世了。三隻眼睛睜不開的小狗子是那麼的圓潤可愛,傻呼呼的總是頂著母狗的肚皮討吃,一天到晚總是在睡,不管這條街是不是熱、是不是有魔力的下午。黑狗偶爾也會去舔舔小狗子們,心中滿滿的像是突然長大長壯了好多。連續的雨天也過去了,旁邊的公園草地非常漂亮,偶爾黑狗就跟母狗在草地上追著,玩著,看著母狗追著蝴蝶撲的那股傻勁。這時的黑狗總是精神抖擻,找到的食物也多了,有個舒服的棚子,有嗷嗷待哺的幾隻小狗子,這種種加起來讓他既驕傲又喜悅,有時開心起來經過水果攤還向白白吠了幾聲,還曾經跑進便利商店裡頭轉了一圈又出來(多麼的大膽阿。)




直到小黃回來的那一天,好日子才結束了。

黑狗是不喜歡打架的,因為他常常輸。可這時他認為應該要打架了,縱使會輸。幸好是在魔力下午回來的,黑狗正在棚子裡頭打盹。小黃遠遠的就發現棚子不再屬於他了,那塊附近最好的泥土地。




劃破魔力的狗吠聲讓黑狗彈了起來,眼前是小黃狂吠的衝過來,一瞬間黑狗完全的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就好像原本就該是那樣的一般----黑狗也向前衝去----然後兩狗咬成一團。小黃是身經百戰的,他知道如何咬跟踢最凌厲,也知道怎麼打打得久且能全身而退,他乘著速度猛撞了黑狗一下後就斜斜的繞著黑狗,跳著一般的。黑狗一下一下的轉著圈子向小黃猛咬,而小黃也一頓一頓的跳著讓黑狗頻頻咬空,一邊快速的想找到最好的角度。兩隻狗就像跳舞般從棚子一路打到了公園草地,黑狗一口也咬不到小黃,速度也緩緩的慢下來。直到黑狗跟不上小黃的動作時,小黃箭一般的射在黑狗脖子上,緊緊的咬著不放。只要小黃不鬆口,黑狗就只能逃跑,這個角度對黑狗來說是完全的死穴,他咬不到小黃,而小黃咬著不放,上下排牙齒深深的陷在黑狗的脖子肌肉裡頭。但黑狗這次不想輸,他拼命的在地上打著滾,或是說,想要打著滾。這就好像一場拔河,兩隻狗都安靜下來互相撐著,就像緊緊擁抱著一樣。母狗叫著,黑狗這時聽得更清楚,他成功的在地上打了個滾,被咬的地方非常痛且可能致命,但他要贏,或是說活下來就必須在地上打滾將小黃甩掉。小黃被甩在地上,黑狗的傷口開始流血。不會打架的黑狗這時也模仿著小黃,一口就往正肚皮朝天的小黃的喉嚨咬去。小黃受痛,四隻腿拼命踢著黑狗,而黑狗並不知道要緊緊咬住,被小黃一甩一轉身而鬆開了口,受痛的小黃遠遠的跑了出去,一直到街的那邊。




隔天小黃再來了,他們又打了一架。再來,再打,兩隻狗就這麼遍體鱗傷的打了好一段時間。黑狗一次又一次的打贏,縱使又累又痛,傷口一次又一次的增加,但小狗子睜開眼睛的時候,黑狗覺得什麼都值得了。一直到母狗不見的那天。




母狗真的不見了,就像讓出王位時的小黃一樣,突然、沒有預兆。

黑狗身上的傷口仍痛著,他也覺得今天小黃還是會來。但棚子裡少了熟悉的氣味,留下的只有黑狗跟那三隻狗子。黑狗有點緊張,隨著時間的過去緊張變成了焦急,母狗從來沒有離開過棚子那麼久,而小狗子也讓黑狗不能出去找母狗。小黃又來了,準時。黑狗心中已十分焦急跟不知道怎麼辦,看到小黃又來更是變得更加煩躁,但多次的打鬥下來讓黑狗學到了經驗。他將胸膛貼著地上讓自己冷靜下來,威脅的吼著瞪著小黃。小黃靠近了棚子,卻不叫,一樣低姿勢的瞪著黑狗。兩隻狗就這麼互瞪了好幾分鐘,小黃一個移掉目光黑狗電一般的衝向小黃狠狠的咬在他脖子上再狠狠的摔下----就像要立刻致小黃於死地一般,小黃摔在地上被狠狠的咬了好幾口,好不容易掙脫了黑狗,失敗的凹凹叫著逃跑了。這時候甚至還未過中午。




第二天小黃沒有出現。

第三天也沒有。

第四天。

第五天。




母狗也再沒有出現過。




某一次的魔力下午,街上被黑狗的凹凹叫聲劃破,白白看到黑狗從公園那頭一直跑到街的另外一頭,就好像後頭被追著似的。過幾天白白溜達到公園時發現棚子裡再沒有狗佔著,就想進去睡個午覺。但白白沒有睡成,棚子裡頭有著一些肉骨頭,黑乎乎的分成三份,不好聞的味道。白白心想這種東西連黑狗都不吃的,於是就回到了水果攤睡覺,在回到水果攤的時候,白白才想到也好久沒看到黑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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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
我想將我的思念吐出裝盛
但我卻又害怕


害怕
畢竟弄髒地板是會挨罵的
而我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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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影片都是中文之夜演舞台劇時用的


說是舞台劇也怪,我想要說他是實驗劇。舞台上同時有人在演,也同時有影片在放




結果沒有對好,設備也出問題,可惜了O_Q



 



另,感謝清惠老師的贊助,確實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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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佳作

新詩首獎

散文佳作。

 

 

 

嗯…還必須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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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5929

春 嬌雖然身體不是很舒服,但因為今天這頓大餐已經是期待好久的,怎麼樣都不想再延期了。志明也不是木頭,但受不住春嬌的眼神且只是微恙,大餐之行還是照常進 行。餐廳已先定好位的,裝潢氣氛非常好,服務生來去彬彬有禮,前菜、飲料、披薩,一樣樣的上上來節奏也非常好,春嬌雖然還流著鼻涕頭有點昏,但整體來說還 是非常滿意今天堅持著要來。

直到連甜點都吃完了,兩人捧著飲料把話也說完了,冰塊也化水了,志明與春嬌才依依不捨的起身。體貼的志明幫 春嬌穿上了薄外套,春嬌雖然頭有點昏昏沉沉的但還是感受到了情侶間的那份欣喜,自然的引頸偷偷點了志明嘴唇一下。志明在想回吻回去時,春嬌突然感到鼻子癢 癢的,然後「哈揪!」的一聲打了一個好大的噴嚏。打完之後自己也感到很不好意思,實在是太大聲了。然而卻不見志明的輕聲安慰,反而是週遭開始騷動,春嬌也 感覺到熱熱的東西滴在臉上。志明的頭就這樣爆炸了,附近裝潢上都是志明頭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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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4130

母 親節回去彰化,寫的文章給當國文老師的姨丈給點出了許多問題,可惜太晚給姨丈看了,文章都寄出去參加比賽好一陣子了。一篇好的文章如何定義呢?就以散文來 說吧,一篇散文怎樣能令人印象深刻?在字裡行間中挑戰讀者的既有觀念加以說服像是一種,讀者因而得到一種相對來說全新的閱讀體驗,自然印象深刻,這樣我們 或可稱為一篇好的文章。另一種,我認為是這種文章寫得平易,使讀者在閱讀時心生認同體會(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沒錯沒錯),這種文章或也可稱為好文章。但一 篇文章若是只有純粹的消遣價值,那讀者看完之後文章內容也不會在讀者心裡停留多久。所以一篇好的文章所要有的必要條件是必須有著作者本身思想,讓讀者對作 者思想一起辯證,並從中獲得閱讀的樂趣。

 

又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廣義的來說吧,人生存的姿態就可以說是本身思想的具現 (承認吧,你就是想挖鼻孔。),於是我們寫出單純只有娛樂性的文章,因為我們當下就只是想寫娛樂。而這也是思想的一個面向,不過卻因為只是為娛樂而娛樂被 貶低。話又說了回來,如果一篇文章能讓讀者得到閱讀樂趣又能思索再三,而這種文章我們稱之為好文章,這表示這種東西是人們讀一篇文章所渴望獲得的體驗。也 就是說我們都是為了提昇自我水平而閱讀的,或是說我們心中是這麼期望著。於是滿足了我們的渴望,所以我們說這文章好。

 

因為我們認為提昇 自我水平是好的,因為娛樂通常是玩物喪志的,即使這都只是作者思想的一個面向,我們依然將之分了高下。不,我們甚至把作者都分了高下,一篇文章的價值常常 在看到作者署名後就確定的。一篇感動的文章、一篇令人心生共鳴的文章、一篇讓人思考的文章、一篇純娛樂的文章。啊,原來我們不是閱讀文章,而是閱讀作者的 思想長河。

 

存在與接受理論我 好久之前寫的小東西,在這個時候又重新想到(他在我腦中存了好久到現在,看來他是篇好文章吧?)如果一篇文章之建構是讀者所力,那」作者已死」也同時成 立,我們再也不是因為作者而思考,而是用著自己的思考來解構並再建構文章。所以文章再也不分好壞,作者再也不重要,那讀者又是為了什麼而閱讀的?為了驗證 自己?為了尋找新的思想素材?

累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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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另 一種微網誌的網站,雖然說推特Twitter的變形者已不計其數,但果然只有好東西會讓人使用----這也是網路世界上與其他媒體最不同的生態。 Plurk,這個來自加拿大的後起之秀已更直覺得介面吸住了大家的目光。不過更多的人喜歡叫他噗浪就是了,就跟推特一樣,帶點俏皮意味又好記。噗浪與他人 最不同的地方就在於那直覺的時間軸,每個人的發言時間一看就知道,簡單的圖片與文字文本都能在框框裡瀏覽,甚至於回應。當然,PLURK本身的內容搜尋與 CSS佈景更改都是具備著的,而且申請非常簡單,有人發出新的噗浪還會丁的一聲。

PLURK網站

我的PLURK

 

不過就目前為止,噗浪一樣面對著跟推特一樣的麻煩,這也是各網路大廠還沒人出手收購他的原因----「我們看不出要如何特過他來賺錢。」

相 對的,噗浪跟推特也絕不是一個好得行銷工具。雖然只要你人脈夠廣,寫得東西好,追隨者(在噗浪中訂閱你的人)一定不會少,但人潮=錢潮在網路世界中不是唯 一。還好我們有了GOOGLE,更還好收購Youtube的是google,youtube至今還在賠錢,而google也在想盡各種辦法來利用 youtube的人潮來賺取利潤。在影片插入可關閉的廣告顯然不是什麼好辦法----我是說,這個辦法沒有比旁邊的googleAD好上多少。但如果學習 國內某些網站硬生生將廣告插在前方要你看一會才能繼續看影片呢?不,GOOGLE顯然認為這不夠聰明,而且微軟的肥皂盒(SOAPBOX)仍在後虎視眈眈。扯遠了,噗浪跟推特面臨到一樣的窘境,那就是業主們難以用他來賺取利潤。在網頁四周放置廣告嗎?推出付費帳戶嗎?讓客戶購買展示點數讓人出現在首頁?

再 回到前頭,網路世界中,只要你提供了好的資訊來源,很快的就能聚集了大量人潮,方便且快速。相對的,你要臭掉也是一夕之間的事情。如果你想寫個好的 BLOG,經營出自己的人氣,放些廣告可能仍無傷大雅,畢竟一個網站上頭的空白還是很多。而噗浪及推特就不同了,你所能給別人的大多就只有單純的文本內 容。好吧,或是一些圖片、連結。這讓文本內容的附加頁面價值大大地降低了,你能夠在那個小小地框框裡在放上GOOGLEAD嗎?就某些方面來說,這是網路 內容的一次革新,表示人們追求了更快速的資訊流通(相對於BLOG),更PURE的內容傳遞,而且我們不喜歡帶有其他利益色彩的廣告文本。我們可以蒐集更 多更多的資訊,而且篩選更加的容易,就好像和世界上許多你認可的(或是喜歡的)人不停的進行思想辯證一般,雖然大多上頭的PLURK都是生活瑣事。但存活 的本身就是思想對外的驗證,一個人如何的存活就是他思想的體驗。

 

一霎那就有九百個念頭生滅,我們一開始用動作溝通,然後言語,然後網路。我們資訊流通的越來越快,我們從人出發,然後越來的越接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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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一個謎在我心底已經很久很久了,我年紀越長這個謎也越加模糊,就好像它也會長大的一般,慢慢的黑去在我心中的一個角落。小時候,很喜歡幫忙媽媽剝一種水 果,她有著硬硬的殼,剝開來裡頭像是蒜頭瓣的果肉,但很奇怪的我總認為這種水果是沒有汁液的,吃起來好像也沒什麼甜味,但又不是柚子的口感。她的名字叫做 山竹,一種讓我掛心很久慢慢讓謎揮之不去的水果。

 

山竹這個水果真的存在過嗎?

 

到我比較大了,身邊卻好像山竹從未存在過的突然全不見,而且不見得理所當然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有時我不禁懷疑起我小時候那不太甜沒什麼水分的水果真的是 山竹嗎?如果她不是山竹而是另一種水果我又為何會一直認為她的名字叫做山竹?是誰跟我說的,或是說,這種記憶是誰給我的?這個謎每每令我感到不寒而慄,總 是不敢繼續的再往下想,畢竟當你懷疑的對象是自己時,你又能如何查證呢?你的證據跟疑點都一樣阿。

 

會不會有一天,我也就像她這樣的突然消失的理所當然?

 

或是,就像香瓜那樣?

我始終也分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是哈密瓜哪一個是香瓜。他們好像就只有果肉顏色的差別,而香瓜感覺甜一些。但搞不好其實那個甜的是哈密瓜,畢竟水果不是我買的,或許要等到輪我逼著小孩子吃青菜的時候才能分得清楚吧?

如果我吃到了香瓜而讚嘆的說;「這哈密瓜真甜!」不知道香瓜會不會開心。

不,我想香瓜不會開心的。但因為我也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是香瓜哪個是哈密瓜,連誰會不開心我也都分不清楚,那就讓這份不好意思像山竹般的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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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31家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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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陽明山同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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